
这个世界感觉何其丰富。夏天,我们会因为吹入卧室窗户空气的香甜而感觉到身体的清爽。穿过薄纱窗帘婆裟起舞的阳光,使窗帘有波浪的效果。冬天,我们会听到窗外鸟雀的声音,虽然仍在睡梦之中却仍能了解那声音的意义,而绝望的摇头无奈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有时我们可以暂时失去一种或数种感觉。例如:当我们将身体浸泡在和体温一样的水中时,会加强身体各部位的知觉,有时会增强或减弱大脑的意识,但在感官知觉之外的就无从得知了。知觉界定了意识的边界,同时因为我们生来就是追寻未知领域的探险家和寻觅者,所以我们要花费许多时间去经历那被风吹扫的世界。
曾经看过一本书上,有个日本大橱推出河豚佳肴,除非是精心烹煮否则含有剧毒,而这位有名的厨师却故意在河豚肉中留下适量的毒素,使品尝者能够感觉到嘴唇的刺痛,好让他们知道佳肴的独特以及对此美味留下深刻的印象乃至情有独忠。
如何取悦我们的感官,以文化环境的差别而有所不同,如:东非马塞族的妇女用粪便来装饰头发、美国的妇女喜欢用薄荷使口气清新,她们看我们就如同我们看她们一样怪异,然而运用这些感官的方式却是一样的,但使人惊讶的不是我们的感官知觉越过多少文化,而是它们跨过了多少时间。
知觉使我们与过去精密相连。感官知觉不只是大大小小的各种行为使人的生命有了意义,而且还把现实分裂成充满生命力的碎片,以偶然的事例代表大批的事物.谈判、妥协、决定、乃至于小而细微的驿动,生命遍布在每一件事物上,明亮、灿烂、感情洋溢,碎片片片结合在一起。
我们是有知觉的动物,有更清楚、更完全的感官知觉,在我们生气且难以置信时会大声喊“你神经病”,而当我们面临死亡时会感到绝望,可人生必死这是我们所畏惧的也是我们的特权,我们受知觉所控制,虽然它扩大了我们的世界却也限制和束缚了我们,只是方式是那样的美妙,正如爱就是一种美丽的束缚。
我们要感受生命的质地,但是我们在很多时候都是在试图摆脱这种质地,退隐为僵硬、简单、严肃,让感官的热忱显得很不得体,世界上很多感官享受者并不是克丽奥派脱拉、玛丽莲梦露,而是缺乏数种感官的残疾人士,例如:又聋、又哑、又瞎的海伦.凯勒,她剩余的感官相当敏锐,她的手可以分辨出小喇叭和弦乐器的不同,她不但可以倾听色彩缤纷的生命故事,沿着西西比河倾泄而下,而且她还长篇大论的写下生活中的香气、味道,她虽然残疾却比许多人活的更加深刻。

